居然

台湾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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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使用多多指教,不知道哪裡發車穩
個性混亂邪惡,還請海涵

【jojo】親愛的守護天使(波+花+承)上

友情向,硬要說的話,帶著點承花承與承波或是花波


花花中心,花花應該會OOC

 

「該死,為什麼還是連絡不到!」波魯那雷夫重重捶牆,「我試過很多方法了,為什麼,還是沒有辦法把消息傳給承太郎!」

 

花京院看著暴怒的波魯那雷夫,苦笑。

 

在DIO大戰後,兩邊人馬分頭行動尋找著DIO手下,以及他為什麼能製造替身使者的方法,波魯那雷夫回國後便展開了調查,在調查過程中,他在埃及之旅那活潑開朗到脫線的性格,多了睿智與沉穩。

 

很快的,那份脫線被調查DIO一事磨平,變得老奸巨猾。

 

真懷念他在埃及之旅那開心果的個性。苦笑,看著暴跳如雷的波魯那雷夫。

 

但只要遇上聯絡不上承太郎一事,就好像變回了那埃及之旅的開心果了,不過很兇罷了……苦笑著伸手,手穿過了對方的肩膀。

 

看著穿越過的臂膀,再次確認了事實。

沒錯,自己已經死了。

確確實實的死了,死在DIO的替身手下,那個瞬間,自己的腹部被貫穿,掛在水塔上……不過最後幫到承太郎他們真的太好了。

 

可能是過於牽掛承太郎一行人之後的事情,沒有跟伊奇與阿不德耳上天堂,而是留在了人間,成為幽靈的存在。

可以使用自己替身能力的幽靈。

 

為什麼會待在波魯那雷夫這邊?很簡單,因為在自己的認知中,他最單純且很需要照顧,若是要幫助承太郎,自己不能站在承太郎那邊,而是要保護在波魯那雷夫,如剛剛所言,他很需要被照顧。

 

「該死!」一個不小心,波魯那雷夫的手以一種無法理解的方式打在包著傷口的眼睛上,發出哀號,「痛痛痛!」

 

『噗。』忍不住笑了,雖然知道對方聽不到且看不到自己,但還是摀住嘴,不要讓自己笑得太失控。

 

果然如自己所想,很需要安慰啊。飄到對方面前。揉揉那帶著傷疤的繃帶,『辛苦了。』

 

即使便沉穩了,變的老奸巨猾了。但在自己眼裡,波魯那雷夫還是那個波魯那雷夫。

依舊開朗,依舊脫線。

 

「要怎麼聯絡到承太郎。」波魯那雷夫坐在椅子上,頭痛按著太陽穴,「真想知道他好不好……」藍眼黯淡的下來,低語,「我想他過的一定不是很好。」

 

『是啊。』苦笑著回答,『他真的很不好。』

 

鬼魂到任何一個都很方便,沒事便抽空到承太郎的地方看看。

 

喬瑟夫已經沒有辦法跟在埃及團那樣睿智了,只剩承太郎獨自承擔。

 

看著他逐漸穩健與封閉,非常不好受。

 

幾乎沒人看得出他的封閉,自己看得很清楚。

 

看著對方親手將一封封寄給波魯那雷夫的信件寄出去,隨後又後一封封回到他的手上,看著他把每封退回的信件放到抽屜裡,視若珍寶。

 

每每看著他神情專注盯著在埃及拍的合照,心在淌血,幾乎捨不得離開承太郎身邊,但是自己非常清楚,波魯那雷夫才是那個需要自己的人。

 

按照自己的判斷,在承太郎身邊待太久,會被對方發現,自己不想以死人之姿擾亂活人的身活步調。

 

而且,波魯那雷夫是很需要保護,自己偷偷救過他很多次了,雖不能直接碰觸到對方,但間接影響是可以的,比如偷丟個石頭之類的,但自己得託夢,每次兩位都沒記起來,真是不合理。

這次的眼睛受傷,是自己有意為之,要不是他為了閃避自己丟過來的石頭劃傷眼,下秒就是波魯那雷夫的人頭落地了。

論替身與腦子,波魯那雷夫跟承太郎差太多了。

 

但是承太郎……垂下眼,『你是唯一一個能關心他的人了……波魯那雷夫。』

 

自己好想把這些話傳給承太郎,但——眼睛撇到一邊的紙,閃過個想法。

 

既然託夢無法,但說不定——看著波魯那雷夫離開房間的背影,知道他是去換藥,趕快拿起筆寫好,布置現場——好讓一切都是他忘記的。

 

波魯那雷夫推開門,被一張紙球砸到。

 

「什麼東西啊——?」以為是自己沒丟準的紙球,但發現上面也寫著類似承的跟數字——直覺就是跟承太郎有關的東西,快速攤開。

 

上面有一串文字與數字,這是密碼,還是最簡單的間隔密碼——不是自己留下來的,很快變得出了地址與電話,快速抄下便直接銷毀那張字條。

 

直接買了張機票,戴上偽造的登機證上飛機了。

 

真的變聰明了,波魯那雷夫。看著拿著行囊直接離開的背影,欣慰的笑了。

不知道會帶給自己什麼影響,不過無所謂了。欣慰的笑了笑,跟著他搭上飛往美國的飛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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